第(2/3)页 夏洛听完张扬那句“你管我叫爸”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 那张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了。 震惊,无语,难以接受,又没法反驳。 毕竟人家都管他妈叫媳妇了,辈分关系就摆在那儿。 影厅里仍然不时有人蹦出一句“你管我叫爸”然后把自己笑趴下。 但银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往下走了。 银幕上。 夏洛突然流鼻血了。 一开始只是一两滴,他随手拿纸巾擦了一下。 没当回事。 影厅里也没人当回事。 “呵,是不是又搞笑?” 前排小姐姐还在期待下一个包袱。 但鼻血没停。 越流越多。 纸巾浸透了,换了第二张,第三张。 红色顺着夏洛的指缝往下淌,滴在白色的衬衫上,一滴,两滴,洇开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 夏洛伸手去抓桌沿。 没抓住。 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 砰。 一声闷响。 影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夏洛倒在地板上。 前排那个小姐姐攥着闺蜜的手,不说话了。 闺蜜也不说话了。 爆米花冷了,搁在腿上没人碰。 小猪佩奇大哥的笑容在三秒之内完全消失。 他盯着银幕,喉结动了一下。 气氛变了。 整个影厅的温度,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。 银幕上的画面缓缓模糊。 镜头穿过病房的窗户,落在了窗外那几棵树上。 四季轮转。 时间在流逝。 影厅里死寂。 那种安静,和开场时被夏洛逗得前仰后合的喧闹,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。 小猪佩奇大哥盯着银幕上那几棵树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夏洛嗝屁了? 不会吧。 这是喜剧啊。 喜剧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。 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旁边。 他妈的手搁在嘴边,纸巾攥成了一团。 他爸把瓜子袋放下了,端端正正坐着,盯着银幕一动不动。 后排那个抱爆米花桶的小屁孩也不吃了,歪着脑袋看银幕,虽然大概率还是没完全看懂,但他感觉到了周围的安静。 小孩子对氛围的感知,有时候比大人还敏锐。 银幕上。 那几棵树又换了一轮四季。 病房里依然没有动静。 没有人来探望。 没有鲜花。 第(2/3)页